论是谁,她们也曾在这张床上被傅羡书这样对待,不同的是,她们是满心欢喜的,而她疼得心脏都要破裂了。
她张嘴狠狠咬在他杵着的手臂上,下了狠命地咬。
傅羡书无动于衷,她咬得越狠,他就肏干得越狠,额头的汗珠砸碎在她肥白的胸脯上。
待她咬出血,方才松嘴。可这样又怎能解恨呢?要他的命也不能。他这样坏,本就是该死的,可她私心又不会想看他死。
纠结、矛盾,仿佛置她到这样痛苦的境地,佐证她还爱他的事实,傅羡书才是高兴了的。
孟婉秀手臂搭住眼睛,失声痛哭起来。
在逐渐湿软、变烫的变化中,在尾椎不经意攀上一绺麻嗖嗖的快意中,孟婉秀开始怨自己,怎就管不住自己的心?又做错了什么事,招来他这样的魔星主了自己的命宫?
神思不防间,她忽地叫出一声,细细碎碎的,比蚊子声还要小,金钩儿似的,挠着他的心。
“出声。”
孟婉秀不从,愈发咬紧银牙。
傅羡书挺起身,掐住她的腰又撞了一下,“叫出来。”
孟婉秀倒吸着气剧烈呼吸,无声地喘着。
他知她是忍不住了,开始疾风骤雨地往里顶插,听得她喉咙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寸寸消磨着他的耐心。
傅羡书晓得她是第一次,总归疼比痒更多,看她凄凄惨惨地哭,一脸快要死了的悲怆,再大的欲火也摧去了不少。
蕙兰香片(四)(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