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半夜,孟溪不睡觉,对着墙壁悉悉索索自言自语,时不时轻轻叹口气,那声音压得很低,在静夜里细听却叫人有些毛骨悚然。
同寝室性格嚣张的大姐大从床上起来,一路直奔孟溪的床,一把拉开她的蚊帐,“你有病是不是,有病给我滚到阳台去睡!”
她把孟溪赶到阳台上,把她的枕头也扔到了阳台上,再把大门关上,寝室里一下子清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余人好像都睡着了,周园园还是没睡意,轻手轻脚爬起来,走到门边开了门,孟溪在月光下抱着枕头一动不动坐在寝室门前的台阶上。
周园园碰一下她的肩,用嘴型跟她说,“回来睡觉吧。”
孟溪看了一眼她,并没有理会。
周园园只好关上门又回到床上,过了一会儿,孟溪却也轻手轻脚地开门,躺回床上睡觉了。
从此她再也没在夜里发出过奇怪的声音。
这夜过后,孟溪开始自发靠近周园园,不知道是认定她为同类,或者只是单纯寻求保护,从早晨去上课开始,她就一路默默跟在周园园旁边,到晚上回寝室,不论是去洗衣房里洗衣服,还是去校内的小卖部,总是寸步不离跟着她。
周园园不喜欢她跟着,却无论如何说不了“不”,就好像她没办法对从前的自己说“不”一样。
秋日傍晚,在操场旁边的紫藤架下,周园园立在太阳底下举着手机拍自己的影子。
操场上有人在打羽毛球,缀着羽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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