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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能一口气做完，非要拖拖拉拉留在这里呢？”他忍不住问。
她的思维的确是他理解不了的。
周园园发现是他，人又懒懒地放松下来，噘了嘴唇，理直气壮敷衍道，“做不来啊，我做不来。”
她就对他不停重复着“做不来”三个字，不知道是长时间留在办公室里的怨气，还是因为做不来习题的沮丧，眼圈泛红，又像快要哭出来的前兆。
嘉树嘀咕一句，“你做不来怪谁。”
他怕极了她再发出在佘山时的那种哭声。明明是想要快点离开这办公室的，却不知道脑子哪里出了问题，竟然脱口说出一声，“星期一早放学到我家来，我教你。”
他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哦。好啊。”她高兴地说。
嘉树不想被别人看见和周园园走在一起，星期一放学，提前跟她说好在学校外的一条小路上碰头。
天已入冬，大张的梧桐树叶铺了满地。
他到的时候，周园园就背着书包在树下踩着树叶玩。
嘉树说 ，“走吧。”隔了两三个头先往前头去带路。
周园园跟在他的身后，眼睛总要被路边的东西吸引。
糖葫芦，棉花糖，铁板里脊肉的小摊前飘着一团团带着浓香的白雾。
她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和神往，走两步顿一下，眼睛黏在那处怎么也移不开。
嘉树觉得烦，干脆就在卖里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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