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就这样结束,沉渊一个猝不及防后退,背部撞到鞋柜上,痛是痛的,却远不及心里刀剜似地疼。
她哭得很凶,抱得很用力,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无声哭泣反而给沉渊极大的杀伤力。
每分每秒像被无限放缓。
他心疼地闭眼,忍了又忍,脑子里倏然闪过晚上开车一条街一条街找她的画面,明明说只是聚餐,她电话不接,彻夜未归,其实大概能猜到她和宋尧他们在一起,这些日子她和宋尧频繁接触他很清楚,只要她按时回来,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明白跟她不会长久,只是在戒瘾。
可一旦她没了音讯,他就控制不住想知道她在哪,是不是又悄无声息离开他了。
像七年前那样,像疯子一样。
何必呢?沉渊。
连他都唾弃这样的自己,不受控制,毫无理智。
“简晚。”
温和低哑的声音,简晚浑身一震,他叫她简晚,居然叫她简晚!已经预料到他要说什么,她哽咽地抢先一步,“对不起。”
沉渊一顿。
想说的话太多太多,也许伤心到脑子发僵,话到嘴边反而什么都说不出,她只能不停地一遍遍道歉。
他何曾见她哭这么惨,从刚刚就不解。
现在明白了——内疚。
起码她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心,沉渊失望地别过脸,指腹轻擦眼角水汽,“不用觉得愧疚,两个人分
128、像疯子一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