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施定身术狠狠怔住,呆傻地盯着天花板。简晚目睹云烟的变化,原本焦急的神情也一顿。
季非覆镜片下的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不,既然都要死还是先把肚子里沈挚的孩子流掉,看着碍眼。”
“孩……子?”
蒋云烟干涸的唇瓣机械张合,像被冲上岸炙烤的美人鱼,哭干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季非覆对医生道,“拿堕胎药给她灌下。”
云烟似被击痛一颤,“别碰我!都走,给我走!”
她这疯狂的模样像极了护崽的妈。
“下次要跳提前说一声,先流掉肚子里的孩子,你想跳一百次都没人拦你。”
季非覆转身离开房间,衣袖擦过简晚手背,凝了寒风很是冰凉。四位护士面面相觑,看情况得到控制渐渐松开手。
云烟没再闹,把自己裹成一团轻声啜泣。
简晚似乎明白了什么,默默退出房间,注视季非覆斯文紧绷的侧脸,头一次觉得这个深沉的男人尚存有几丝良善之心。
云烟其实怀上沈挚的孩子已近两个月,因为抑郁症,生理期不准是常有的事,所以就算隔两个月没来大姨妈云烟也不会往怀孕那方面想。
沈挚是在研究自己与小川、小泰身体异常现象时推算出来的,原本他才是快要消失的那个,没想到小川和小泰的症状发作程度后来居上。遂他猜想大约谁跟这个时空的羁绊更深,谁就能留下。
他跟季非覆开诚布公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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