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夫妻关系比以往融洽不少,刚上车,她便趁机大着胆子提出搬离W公馆的意见 ——这其实非常关键,只要他们不住在那,她和沈渊就能减少百分之八十接触的概率,他也更难掌握她行踪。
长此以往,斩断关系就是时间的事。
好不容易和丈夫修复如初,她不想再弄砸了。
“亲爱的,好不好?我想换个环境更有助你身体康复。”
简晚生怕他还打算留在W公馆“恢复记忆”什么的,连尾音都软得像小肉垫抓挠心尖。
宋尧从笔电抬眸看了她一眼,嗯了声。
“现在时间晚了,明天再收拾,想搬哪里你定。”
“靠近温泉的那幢就不错。”
够远,够偏僻。
宋尧颔首,车厢重新陷入静谧。
车窗一片后倒流动的都市霓虹灯,熠熠生辉。
简晚头靠椅背望向窗外,在丈夫答应搬家后心里是落下一块大石头,可并没多少喜悦。仿佛被窗外灯芒刺花了视野,她涩涩地
闭眼,脑海不期然跃出最后一次见到沈渊的情形,涓涓流淌的血液像被堵在心脏外,一点点梗塞绞痛。
但她很清醒,清醒到为自己不齿。
她在做什么,还想他?朝三暮四?多年的礼义廉耻都白学了?
【简晚,你多年的礼义廉耻都白学了?】
脑子骤然响起她母亲的声音。
很久很久以前,严肃端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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