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而眼角发红,宋尧审视她,“难受?”
腿心还在痉挛流水,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简晚很轻地点头。
宋尧去了趟衣帽间,回来手里多了粉色跳蛋,涂上润滑液塞入她肉缝,摁下震颤开关。
这种震动频率根本搔不到重点,反而加重她求而不得的痒。
简晚难受地攥着柔软的衣料,大腿克制不住地在餐桌细细摩挲。
男人帮她勾好内裤,似乎对一切无动于衷。
简晚扇着被热气熏湿的浓睫,终于认识到他的确在为戴套的事不满。
可能怎么办,她没法妥协。
宋尧还算绅士地把她抱回主卧大床。
男人掐屁股的大掌无意助长穴内跳蛋的震动感,清晰的,互相挤压着,像被人用手指重重碾压抽送,连大脑皮层都仿佛在颤。
简晚身体敏感,哪里受得住,在依偎在床上的瞬间夹着腿哆哆嗦嗦小泄了一次。
男人敏锐地睨她一眼,喉咙无声发紧。
宋尧将遥控器搁在床头柜,阔步往外走,在经过门边时目光掠过颀长的黑影。
最后一次机会,简晚。
在欲望充斥理智的时候,是自行解决,还是寻求帮助?
一个法律上的丈夫,一个从校园就开始交往的男人,谁才是你心目中真正的丈夫?
做出你的选择。
沈渊与宋尧擦肩而过,缓步进入主卧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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