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进出着,带出湿液和翻出的贝肉。他长指还坏心地在交合处搓揉,林莞刚被激烈疼爱过的身子本就敏感得不行,没多久就被刺激得又泄了一次。
不忍心折腾她太久,赵哲禹痛快了一阵,还是自己动手解决了。
去卫生间拧来热毛巾帮她擦试干净,换上清爽的衣服盖好被子。他坐在床边,视线凝在她的睡颜上。
这床是单人的,比家里的小得多。她安静地蜷着身子睡着,在不大的床上也只占了一小块。
他想起公司刚刚搬进这里来的那段日子。他建起这个公司,人脉是靠军人家庭背景来的,资金是靠家族底子支持的。家里意思很明确,要创业,家里的资源可以支持。但失败了,一切后果都要自己扛。
安全顾问还算是新兴的一个东西,人们对“保镖”的认知也在逐渐普及。他赶上了这波浪潮,规模扩大得很快。
他怕。
怎么不怕。成功的滋味太甜美了,初出茅庐,青年才俊,一旦跌下去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起来。所以他给自己的办公室加了休息室和卫生间,里头五脏俱全,衣柜、微波炉、小冰箱、淋浴间、牙刷牙膏……什么都有。有一段时间他到下班时间就去楼下的健身房出一身汗,回来冲个澡吃份外卖就继续趴在办公桌前,到深夜倒头睡在小床上。
艰难时日里,某天他突然想起多年前,他快高考的时候,林莞对他说的话。
那时他舍不得她,还有几天就上考场他也破罐破摔,总翘课去赖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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