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守着一个女人,可能是不甘可能是贪图新鲜,也可能是下一次策马奔腾的暂歇。认真地想要和她共同孕育一个生命却是不同的意义。林莞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心有点刺刺的热。她本以为这是赵哲禹受军人家庭的正统教育得来的责任感,可是从那天在赵家他说爱,到今天她亲眼看见他做的所有体贴,一切好像开始有了些不同。
“谢谢你。”
婚姻大概就是这样吧?
是衣柜里挂在连衣裙旁边的白衬衫,是卫生间粉牙刷挨着的蓝牙刷,是餐桌上的两只碗,是入眠时环在腰际的那只手……
她一直以为与另一个人共享一生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但接过他递来的温水时她忽然觉得,似乎与赵哲禹结婚的日子,也还不赖。
“好点了吗?”赵哲禹心疼地摸摸她的发,而林莞只能搂着抱枕,有气无力地蜷在沙发上。
第七周后,她的孕吐开始加重。原本只在晨间起床、和面对油腻食物时的恶心,发展成了几乎对所有食物都避之不及。赵哲禹看她抱着马桶吐得眼泪汪汪的样子也跟着心焦,问了医生、妈妈,都说是正常的,没法儿消除,只能熬着。他除了能在一旁递水拍背,也无可奈何。
“都怪你!”她把抱枕往他身上丢,“都是你干的好事。”
他苦笑着老老实实接下,“是,都是我的错。”
林莞白他一眼,想到他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样子,心头烦躁的火苗又被浇熄了。
分卷阅读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