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了。
“嗯。”盖聂过头，看着卫庄：“我不想到决斗之时，你太弱。”
卫庄怔怔地看着盖聂，半响，似乎笑了一下。
“今日傍晚答应师姐那事，你还记得吗？”
“挖出那木头？”盖聂也翘了一下嘴巴，这师姐总是做些奇怪的事。
但是也有些意思。
“我不想食言，决斗之后，谁活着，谁。”
“师姐若问起。”
“便说，另一个人不想了。”
盖聂沉吟了一下应道：“也好”
转身了自己房间。
卫庄看着盖聂离开，握着木剑，重新闭上了眼睛。
之后的近一年，卫庄和盖聂都跟着顾楠习剑，除了顾楠每周在军中整顿军务的时间，两人都跟在左右，遇到问题便向顾楠请教。
这确实让顾楠有些苦恼，小孩子的问题本就是千奇百怪，而这两人问的问题就更加非人。
动辄古先贤的语录，让顾楠这种文化水平不高的，根本本不上节奏。没办法，她是学兵的啊，之乎者也又或者纵横家的那一套什么的却是当真的一窍不通。
生活似乎重新走了正轨，每天清晨去军中训练，午间，下午带着两个小儿练剑，晚上吃吃饭，听画仙弹弹曲子，或者捉弄捉弄小绿。平平静静却也带着温馨。
偶尔看两人实在无聊地紧，带他们去街上逛逛，看着盖聂和卫庄这俩小子吵闹，倒也乐得自在。
第七十八章：另一人不想回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