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
“为师功高震主，长平之后恐是九死一生，但是便是万死又如何？”
“为师累了，这乱世，人命很贱，贱如草芥，还差死个人吗？”
“但若是平了这乱世，天下大治，这天下又会是怎得一番光景？”
“你可曾想过，有一日天下再无战事，百姓安居，衣食无忧。男耕女织，田间小儿嬉闹，像为师这般的老者坐在树下喝茶下棋。”
“那般世间，人恐怕才算是真正的活着吧。”
白起喃喃说着，声音很轻，就像是自言自语，眼神之中闪烁着依稀，仿佛看到了他口中天下安定的样子。
从出生开始他这一辈子就活在战乱中，太平，甚至让他觉得奢侈。
“楠儿。”他抬起了眼睛，眼睛里却是扎人的灼灼目光：“为师问你，长平，打还是不打？”
“”顾楠的嘴唇颤了颤，却又死死地闭了起，她不知道说些什么。
难道说她知道历史，知道长平之后你一定会死？
恐怕她便是这么说了，对于白起说也没有意义。
他本身就抱着必死的决心。
对于顾楠说天下大义那种概念中的东西从都只是口头上说说就好了。
如果让她选，这长平定是不打。
什么为了天下，什么为了太平，那种人不是虚伪，就是脑子有问题。
但是她看着白起这样一个迟暮的老人，却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说不
第一十八章：人屠之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