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就站在后面看了他多久。
看着穆珀低垂的脑袋,嘉遇有点想哭。
穆珀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即使那些人对他再不好,他也没有想过要报复回去。
扪心自问,若是她被耽误那么多年,她是拼死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明明半年前就说要断绝关系,却还是心软地出现在了这里。
穆珀那么好,偏偏遇人不淑。
越想越气,嘉遇想飙脏话之际,穆珀动了。
她条件反射地躲在了门后,鬼鬼祟祟地偷看两眼,而后又眼疾手快地跟上去。
电梯停在了七楼。
脑科。
看来穆珀那个大伯病的不轻。
电梯久久没下来,嘉遇等得有些心焦,这时旁边来了个女人,瘦小的个,颧骨很高,一副精明刻薄的模样,她拎着两袋吃食,看上去倦态十足。
嘉遇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上了七楼,嘉遇不知道穆珀在哪个方向,她只能扶着腰漫无目的地找。
好不容易找到人,却见她在一楼看到的那个女人正在腆着脸和穆珀周旋。
不肖想,嘉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