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蓬莱之王,与女人打过不少交道,也曾在宴会中看女人抱着小倌当场行欢。高壮如牛的身子穿着兜衣时显得不伦不类,那一大片黑黝黝又浓密的毛看得他泛恶心,命令她们自己在场时不得做出淫乱之举。从那以後,他便无法对女人感兴趣。
她却干净漂亮得跟三月的桃花般,指尖轻触依旧软得不可思议,还有粘稠透明的湿意。
他微微蹙起眉,将手指伸到女孩面前,出声询问:“陛下这是被吓尿了吗?”
“你,你才尿了。”安然躺在桌上,小脸涨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气的。
确实不像是尿,黏黏的,他缓缓分开手指拉开一条银丝,这到底是什麽?
见到他竟然凑到鼻子那儿嗅,安然实在忍不下:“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起开。”
席夜辰闻到淡淡的香味,见女孩黝黑的眸中满是懊恼与羞涩,大抵明白她这是动情了。男人动情的时候会喷出白灼,女人应该也是这样。
唇角不可抑制地上翘,不疾不徐地褪去自己衣物,覆在她身上,肌肤相贴时,她细腻熨肌肤帖着他的硬朗的肌肉。
硬邦邦的臭男人,安然有过的男人里除了那个野蛮人就数他壮实,浑身肌肉跟石块一样,偏偏长了长邪魅的脸。
灼热粗壮的男根在她腿根处来回磨蹭,刺激得花液泛滥,安然被他揉捏久了,早就忍不住了,也顾不得面子问题,娇声命令:“别蹭了,还不快进来。”
她的水儿流得欢腾,显然是
第141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