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过千百种该如何对她提及这个话题,却万万也没想到她会主动跟他说这些话。
“陛下,侍身,侍身……”他声音微颤,心绪激动又慌张。诚如她所言,他不甘於命运,即便被它掣肘禁锢经年,但骨子里的骄傲不愿粉碎成泥,更不愿为荣家那潭淤泥添泥添土。她不知如何安慰他,无妨,起码他听得出她有心,这样便够了,比起他期望得要好过太多。
他沈默良久,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想来是想起往日那些不好的记忆,安然心里不由地生出怜惜。事实上她从文渊手中拿到他的一些隐秘资料时也是难以置信,他明艳的表现下竟然埋藏了那麽多的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