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正茂却……”
“咱们为奴,妄议主子的事,免得招来祸患。”
安然正下朝,经过御花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谈论到那人,眉心拧起,没想到他又病了。
她对身旁的侍女夏茗道:“去偷偷打探一下皇太君的病情如何?”
夏茗回答喏後便告退了,她大抵知道女皇与皇太君之间发生了什麽。这在历朝历代皆有,因而并不罕见。只是新任女皇洁身自好,不近男色,怎的偏偏与皇太君……难道还真是酒後乱性?
一炷香的时间,夏茗打探消息回来了。
安然一直未舒展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几乎可以形成一个‘川’字:“太医说皇太君郁结於心,在加上终年体弱多病,才一病不起,那可有性命之忧?”
“长此下去,怕是……不妙。”
安然轻叹了口气,几乎要将心里所有的愁绪都叹出去般。
这两天她尽量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这事,只是晚上入睡时还是会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喝多後强要了他。虽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记忆里的片段骗不了人。自己这身子看似弱弱的,没想到还有几分女子气概,尽然将皇太君那般高大的男子推倒了,真是……唉!
犹豫了许久,她才开口:“夏茗,摆驾景熹宫。”
“喏!”
……
第六章:女皇负责
再次来到景熹宫,才到外殿就闻到浓重的药味,莫名地苦涩感在心里泛滥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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