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走。
见许久未见的二人头两句如此,宋闵燕心底悄叹口气,这父子俩不只长得像,脾气也一样,死犟、固执,若雅书还在,或许会好得多……
桌上摆有几道大菜与数盘精致小菜,父子二人对坐进食,沉默无语。
想化解僵硬气氛,宋闵燕给祁缙手边的空碗舀满老鸡汤,一脸慈爱地道:“这是老周的拿手菜,他今天一早就去买了最好的土鸡回来炖的,骨肉营养都在里面了,你读书辛苦,多喝点。”
“谢谢宋姨,很好喝。”祁缙喝了口汤,眉目疏展。
见儿子一副温驯模样,祁缊挑眉,他将碗内饭菜吃净,放下筷子,起身离厅。
“吃完后到书房来找我。”儿子在这大半年发生过什么,从周庆年处的了解十分有限,他必须一一问清楚。
高大落地窗外,明月高悬,星河流坠,夜色浓重间,宽阔江面倒映灯影,高幢楼房光影流转,清风拂过,景象繁盛至美,然而屋内的人却无心观赏。
祁缊大半个身子隐没于黑暗,听祁缙简略叙述自己在六中这段时间的学习、生活与交友状况。
他斜靠在沙发上,指间的雪茄火星明灭,透过缭绕烟雾,望着自家儿子,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