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点哑。
他其实早就后悔了。
可他连道歉都找不到人影。
“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他刚过了变声期,仔细听还能听到一点公鸭嗓,粗糙的质感之下,难得流露出一点后悔和脆弱,“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怎么就真舍得不理你了。”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七年呢。
她要是再和他冷战七年,他还不如干脆疯掉来得痛快。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虞姚像小时候一样抱住他的胳膊,扬头看着他,“我以后再也不放你鸽子了,我发誓!”
骆廷之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绿:哪、哪种发誓,竖一根中指的那种发誓吗?
虞姚同学十分诚恳地摇了摇中指。
“等等!等一下!”骆廷之忽然一愣,握住了她的中指,“放我鸽子?你什么时候放我鸽子了?”
虞姚比他还茫然,“你不是因为我七年前放你鸽子才和我冷战的吗?”
“不是啊!”骆廷之眼神格外震惊,“我是那种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的人吗!”
虞姚:你是,你就是!
不然和她冷战了七年的人到底是谁?!
“不是,我和你生气是因为你一回来就请姓常的吃饭啊!”骆廷之急了,赶紧给自己的形象打补丁,“你明知道我和他水火不容,还在家里请他吃饭,我能不生气吗!”
和他关系最好的虞姚姚就这么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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