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告别了考试,她这些旧书都被她压到了箱子底下,再也没有翻出来过。
没想到她的旧诗集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趴在她床边的骆廷之还在查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查,拿笔的姿势显得笨拙可爱。
他从七点钟读到了十点,短短的几句诗,从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流畅自然,他花了至少三个小时,到最后已经可以合上书背下来。
他意犹未尽,黑漆漆的眼睛里透着一点自得的神采,哗啦啦把诗集快速翻阅了一遍,仿佛自己背下来的不止是一首诗,而是整本诗集一样,骄傲无比。
楚芸把诗集收了回来,让他去睡觉。
昂着头走出房门的骆廷之突然脚步一顿:等等,刚才第一句是什么来着?
骆廷之一拍脑袋,恨铁不成钢。
“你这个驴脑袋!”
正好听到这一句的楚芸:“…………”
我儿子的脑袋果然还是被驴踢过吧?是吧?
——
第二天下午,不敢托大的骆廷之是抱着诗集开卷上阵的。
虞姚今天怀里抱的是酸奶,好心的分了他一半。
骆廷之翻开特意包了书皮的诗集,很有仪式感地清了清嗓子。
见虞姚疑惑地看过来,他才收敛起过分自信的笑容,准备翻到自己准备好的那一页。
下一秒——
“咦,我要读的诗在第几页来着?”
虞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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