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这种粗鲁的事。
这种粗鲁的事得交给虞皓来做。
骆廷之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点危险,绕过虞爸爸就往旁边走,垂头丧气地抱怨道,“你们家门怎么长得都一样啊!”
连个名字也不标,他认错房间不是正常的吗?!
骆廷之不死心,走到了第三扇门前。
十分钟之后,被洗了脸梳了头的骆大宝坐在客厅里的凳子上吃早餐。
虞姚睡醒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欲哭无泪被撑到快要翻白眼的骆廷之。
哦,沙发上还放着一只被人嫌弃的陌生枕头。
虞姚秀气地打着哈欠,小手捂住了嘴巴,身上的长睡裙快要拖到地上,随着她的行进方向一摇一摆。
她冲着那只枕头就走了过去,对遭遇过度投喂的骆大宝只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没办法,骆廷之一进门,她就被吵醒了。
睡眠不足的虞小姐只能施舍给他一点点人道主义的同情,不能更多了。
虞爷爷遛鸟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七点半,正好是早饭的正式开饭时间。
之前因为闹腾而被德高望重的虞奶奶塞了一肚子早饭的骆廷之惊恐地捂住肚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觉得特别奇怪,这里的人好像没有一个欢迎他!就连虞姚都不肯多看他一眼,这究竟是为什么!
“说吧,你一大早来找我是来干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虞小姐在结束用餐之后,终于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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