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一点都不懂礼貌!
骆寒山拳头举到唇边,十分刻意地清了清嗓子。
骆廷之左手托着鸟,右手转着笔,就在父亲假惺惺清嗓子的时候,他咬住了笔头。
“我该回一句什么呢?”他皱着小脸,极其苦恼,“为什么甜甜会突然请假呢?难道是生病了?”
一想到“生病”这个可能性,骆廷之立马就急了,差点一下子从凳子上蹦起来,“糟糕,她今天不会真的摔伤了吧?”
这个时候,哪怕凳子被他带倒了也不能引起他一丝一毫的关注。
骆廷之想到“摔伤”两个字,心头猛地一沉,他觉得这个猜测可能性非常大!
都怪他!
真应该再把作恶多端的贾美男拉出来打一顿!
骆廷之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就犯傻了呢!她说没受伤你就信了?怎么也得脱衣服看看啊!”
然而,想到要脱虞姚的衣服,骆廷之从耳朵根一路红到了脖子底下,整个脑袋都像是熟透了的虾子一样,在屋子里热得团团转。
被他彻底忽略的老父亲看着他举着个鸟嘀嘀咕咕,还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还差点被凳子绊倒,简直蠢到家了。
老父亲摇摇头,背着手就走远了。
反正也没人看得到他。
仿佛一个透明人的骆寒山心酸不已。
外头的雨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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