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办就只能是二婚了!”
新娘已经站到了台上,新娘父母在台上发表感言,站在台下的小伴郎骆廷之还在思考什么叫二婚。
由于文化水平有限,他只能求助于坐在一边的他爹。
“爸,你结过二婚吗?”
骆寒山虎目圆睁,当头给了他一巴掌,“少编排你爹!”
一直到婚礼结束,勤学好问的骆廷之也没能打探出二婚的真实意义。
台上的新人正在亲亲热热交换戒指,骆廷之抻着脖子往上头看,什么也看不着。
“那里头是啥啊?”他继续向父亲求教。
“戒指。”
“戒指是干什么的?”
“戒指啊。”骆寒山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婚戒,笑了一声,“戒指这种东西,就是告诉别人,你已经被一个人拴住了,还要栓一辈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戒指,又说道,“其实戒指这种东西还是金的好,保值又大气,黄金多好看,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人爱买钻石戒指,就一块破石头,卖得比金子都贵,不值当的!”
骆廷之看着台上的新人,陷入了沉思。
“一个戒指就能把人给拴住?管用吗?”
“你试试啊。”
“可人有十个手指头,为什么只买一个戒指?买十个不行吗?”
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的骆寒山一巴掌拍在儿子脑袋顶上,“胡说八道什么呢?买得起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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