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教子,温婉贤淑,和相乐生举案齐眉,一直保持如今这样相敬如宾的状态。
可饥渴的欲望如洪水猛兽,正在一步步蚕食鲸吞她的理智。
她想过寻找折中的办法,像这阵子一直在做的那样,和不同的男人逢场作戏,打打擦边球。
但她很清楚,这样小打小闹的行为,根本解不了灵魂深处的渴望,反而是在火上浇油。
可若彻底抛弃节操、放浪形骸,似乎又缺乏足够的勇气。
她已经伪装了太久太久,久到这副端庄外表,已经成了身上的一层皮,撕掉的同时,必定痛彻入骨。
更何况,她对相乐生,对这段婚姻,不是没有感情。
人的本性,从来贪婪。
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愿舍。
如是纠结了几日,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神思不属。
这天晚上,白凝和郑代真一起逛街,很晚才回家。
走到小区门口,她意外地看见了李承铭的车子。
男人下了车,微卷的长发散在肩上,眼睛里布着细密的血丝,下巴有青青的胡茬。
白凝顿住脚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承铭一步步走近,声音微哑:“阿凝,我们好好谈谈。”
白凝冷漠道:“该说的话,我已经全部说清楚,你回去吧。”
李承铭深吸几口气,忍住怒气:“阿凝,就算宣判死刑,也总要给囚犯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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