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流中心,是一团火焰一样的红。
欲望。
白凝很想这样回答。
发情期的她,看什么都像欲望。
身如飘萍,被拖入这情欲的险地,一步一步跌堕。
直至迷失自我,摈弃思想,沦为身体的奴隶,被黑洞吞噬。
或是,在破碎之后,获得新生。
然而,此刻,白凝回答:“危险”。
相乐生唇角微勾:“我看到了希望。”
李承铭将双手插进口袋,阴阳怪气:“这幅画的名字叫做《毁灭》,阿凝说得很对,相先生似乎不太具备艺术细胞。”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白凝不客气地回应,“艺术这种事,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李承铭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不多时,李政从外面赶回来,招呼二人一起吃饭。
相乐生极擅察言观色,借白凝搭上话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