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他站在楼底下,
狠狠的吸了口烟,最后丢掉了手里的烟头,骂了一句,
“操。”
从她离开,到进入楼道口,压根儿就没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倘若她回头,就会看见他一直在她身后,一直都没走。
无论她害怕什么,他都一直在她背后。
但她没有,一如一贯来的无情无义,没心没肺......
游苓慌慌张张的上了楼,看到游父一个人在家,心中扑通扑通的跳,莫名有
种做贼心虚之感,强自镇定的问道:
“爸,今天没去找您那几个臭棋篓子下棋?”
“你今天回来,所以在家等你。”
游父有些苍老,穿着短袖衬衣,黑色的长裤,脸上戴着一副眼镜儿,坐在沙
发上,指了指对面的小凳子,
“坐,你哥送你回来的?”
“是啊。”
游苓心中一突,不知道是爸爸站在阳台上看见了什么,还是找妈妈打听过了。
倘若爸爸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