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个妖精。这是这一时刻三个男人的共同想法。陶陵本来就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此时此刻柔弱无依,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三人都眼热。冲击力最大的就是傅黎生,陶陵的身上全沾满了黏稠的汁液,扑进他的怀里的瞬间充盈的汁液在他的黑色西装上倾洒,星星点点的液体让他的西装报废了,但他却半点不心疼,眼里只顾着哭到不能自已的小妖精。
第二个目标:请不穿内裤跳艳舞 19
“老公……呜呜呜~他们……他们都欺负我……呜……他们突然跑来我公寓,然……然后……强……暴我……老公~我好怕……呜呜……”
陶陵埋在傅黎生怀里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腔中还带着害怕,让人听着就心疼。这可不全是在装,之前被两个男人操得太狠,一时半会儿情绪停不下来,陶陵干脆将计就计装无辜抱紧大佬的大腿。
“怎么回事?”
傅黎生的嗓音里带有一股子沙哑,很是吸引人,压低了声音时又有些严厉,此时他就用着这种沙哑中透着严厉的嗓音询问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徐豫南和傅山河。
“爸,你怎么会在这?”
傅山河其实已经心知肚明,但可能是因为不到黄河心不死,他还是问出了这个白痴问题。
傅黎生没有回答他,一双锐眼盯住两人,傅山河紧紧握起拳头,内心升起一股愤恨,恨陶陵淫荡又三心二意欺骗他,恨徐豫南与父亲和自己抢女人,更恨自己,因为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