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放权,监督神通广大,编剧就是自己。
不过我是导演了?韩觉喘着气,像跑完了一万米。
韩觉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这不是紧张,这是兴奋。身体亢奋地仿佛连带这灵魂都兴奋起了。
好像,他的身体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很久了。
韩觉呆呆地坐在原地。
夏原把烟掐灭,就在众工作人员的视线中,到了车里。
导演似乎就坐在第一排在等着她,见夏原一,导演就慢条斯理地说:
“夏监制,我想好了。我的要求嘛,也不多,只要韩觉当众给我沏茶赔罪,剧本的事,以后可以商量着修改。怎么样?”
夏原摘下了墨镜,一脸真诚地说:“赵导演,今天这件事闹成这样,取景反正是取不成了。这样吧,咱们都先去,去之后慢慢再说,好吧?我去把大家都叫。”
“诶,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