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土壤的培养,就得允许有差的出现,这样才能有好的出现。
但他也十分不想鼓掌,他完全不知道这个表演的意义,也根本不想解读好吗。
等到观众都离场了,韩觉还坐着。
然而,正当韩觉准备一起离场了的时候,他发现之前在音响店抢走他唱片机的女人,拿着一本本子走到了台前。把本子摊开,往舞台上一铺,就站在台下,看向舞台上那个已经穿好衣服弄好绷带的女艺术家。
“你好,王女士,我是午夜杂志社的夏原,今天由我负责采访你。”唱片机女人对女艺术家自我介绍道。
“你好。”女艺术家盘腿在舞台前面坐下,手肘放在大腿上,用手撑着下巴答道。
不远处的韩觉听到这个,像是要做表演后的采访,于是也不急着走了,就这么坐在原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