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边跑去,姜淮左居然也没管她。
可随后她就知道自己插翅难逃,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被锁死,任她怎么拧动开关都打不开。
她拍向房门的手越来越抖,力道越来越小,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欧式的复古门前,叶长安慢慢低下了头,她的头发已经快要到达腰间,黑亮的如上好绸缎,安妥的铺展在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上。
身后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直到她整个人都被阴影覆盖。
“姜淮左……”
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他伸手撩起她的背后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过我?”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太小,以至于他没有听清,又问了一边:“你说什么?”
叶长安慢慢转过身去,嘴唇颤抖的笑了一下:“没什么。你真的要继续下去吗?”
姜淮左挑了挑眉:“当然。”他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开过荤了,此时再也忍耐不了。
“那你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怕疼。”她深深低下头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纤弱的让人心疼。
这般妥协认输的模样极大的取悦了姜淮左,他摸了摸她的头顶,不断诱哄道:“只要你以后听话一些,乖乖呆在我身边,我会很温柔的。”
她“噢”了一身,神色乖顺极了。
姜淮左满意的走回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呐
·第98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