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经过几天几夜的抢救纪蔚年终于脱离生命危险,可他的左脚踝与腿骨粉碎性骨折,落下了终生残疾,肾脏器官也严重受损,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奇迹。
叶长安则入住在纪蔚年楼上的精神科。从那天起她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可但凡受到一点惊吓都会尖叫不止瑟瑟发抖,更不能看到半点红色的东西,哪怕只是一颗小小的红色纽扣,都能让她瞬间失控。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之后叶长安晕血晕红晕了好多年,逢年过节每每听到爆竹声响都怕的犹如惊弓之鸟。
后来医院诊断她换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惊恐障碍以及抑郁症。
叶长安的父亲为了给她治病光了所有积蓄,又东拼西凑的借了许多钱。可她的病情丝毫没有好转,日日沉浸在那一天里走不出来。但凡她闭上眼睛,都能回想起那个男人悲怆仇恨的目光,想起铺天盖地的血色,想起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哀鸣,想起纪蔚年如折翼的鸟儿般高高坠落。
而她本该称之为妈妈的人却再也忍受不了这个一贫如洗犹如无底洞般吃钱的家庭,毅然决然离婚后不告而别。
残忍的刽子手屠杀全班学生的消息很快见诸各大报纸,每天来医院围堵的记者层出不穷,叶长安的父亲只是出去买个饭的功夫,都能被记者钻了空子。
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带着摄像师蹲在叶长安面前,不断追问:“小朋友,能不能告诉叔叔事情发生的经过?那个杀人狂魔是怎么杀害其他同学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后来
·第88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