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左总算理清头绪,他跟叶长安在一起时很少做安全措施,也没见叶长安吃过药,原来根源就在这里。叶长安为了避免跟他有更多牵连,居然决绝到如此地步。
好,真是好样的。
他沉思一会:“医生,麻烦你把那个东西取出来吧。”
两天后叶长安才清醒过来,人还在发着低烧,嘴唇干裂面色憔悴,眼睛里都没了光彩。
“醒了?”一个熟悉又可怕的声音问道。
她重新闭上眼睛,不愿同他说话。
“喝不喝水?”
“饿不饿?”
得不到回应他面上也看不出喜怒,拿起水果刀开始削苹果,末了切成小块插了牙签递到她嘴边:“吃一点?”
叶长安扭过头去,声音沙哑沧桑的宛如上了年纪的老人:“姜先生,我现在真的不想看到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
他难得肯听她的话,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叫了她的名字:“长安……”
“长安……”许许多多话卡在喉咙中,到底没能说得出口,他轻轻关上了门。
叶长安目无焦点的望向雪白的天板,自言自语道:“此生多难,哪里来的什么长安?”她抬起手腕看着姜淮左之前送她的那只镯子,使劲拽了拽,怎么都摘不下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姜淮左仍然坐在窗边,下巴上满是胡渣,看着也没什么精神,竟像是一夜没睡。见她醒了也没说话,只是神色莫
·第68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