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天小明感冒去医院输液,打完针之后他狂笑不止:‘吼吼吼吼吼!’,医生问他怎么了?他说:‘我笑点滴。’”
“哈哈哈哈哈……”
“……”
这次叶长安是给足了他面子,不论罗天明讲的笑话多冷,她都笑的欢快,不知道的还当她是笑出了眼泪。
姜淮左终于坐不住,他搂住她的肩膀站起来:“她醉了,我们先走,你们继续。”说完半抱着叶长安回到了车里。
醉酒后的叶长安不吐也不闹,就是一直边哭边笑,边笑边哭,姜淮左看的难受,这是叶长安第一次对着他哭,也是第一次对着他这样笑。如果不是压抑到极点,她根本不会碰久,更不会把些情绪展现给姜淮左瞧。极致的痛苦和酒后些许的欢愉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交错迸发,叶长安有些爱上酒精这种东西了。
姜淮左一声叹息,伸手去给她擦眼泪,就在即将碰到她的脸颊时叶长安抖了下,笑容凝固,明明很怕却没有躲开,她闭上眼睛小声的说:“你可不可以轻点?我疼。”
姜淮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僵硬了许久,久到叶长安疑惑的睁开眼睛看他,又瑟缩的垂下眼睛。
明明他才是施暴者,重创后的疼痛终于自食其果,耳边有奇怪的声响在不断轰鸣,他头痛欲裂又找不到可以圆满解决问题的方法,他跟叶长安之间,总要有一个人不如意,他不愿亏待自己,就只能委屈叶长安。
·第61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