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虽小,严荆川却听得一清二楚,将胸口那对小手牢牢攥紧掌心:“娘子。”
这一声“娘子”旁人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羞于叫出口,可他却等了足有二十年。眼看着就是而立之年,村里人人都说他命硬克妻,没有黄花大闺女瞧得上他,可上苍眷顾,从天而降这么一个美娇娘,虽有叔侄之名,却行夫妻之实,整个儿葫芦村谁能有他这样的运气。
严荆川挥掉了身上的衣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底下只留一条亵裤,又解下浅溪身上的衣裙。
只留红色肚兜的小美人儿被她小心搀扶着躺下,枕着一只绣着鸳鸯荷花的枕头,软绵绵的,旁边还并排摆着一只,凑成一对儿,都是袁嬷嬷亲手做的。
两人虽在这张床上滚过无数回了,对彼此的身子再熟悉不过。但今夜不同,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嗅着鸳鸯枕上新棉絮的淡淡清香,喘息急促的男人姿态暧昧地匍匐在身上,浅溪也忍不住乱了呼吸,胸前的肚兜儿慢慢渗开两团水渍。
一情动,小侄女便会泌乳,严荆川解开了那束缚,放出一对白嫩饱乳,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吐着奶水的奶尖:“等我们有孩儿,就不止我一个人要吃它了,还要喂饱小的。”
说着,便一头扎在浅溪的奶子上,柔软温热的乳肉贴在他脸颊上,说不尽的熨帖和舒爽,含住了一颗粉果,富有技巧地轻轻一吸,充沛香甜的乳汁就溢满了口腔。
浅溪摸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大脑袋,嘴里发出几声娇喘,小
·第669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