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吓坏了吧。
谁知下一刻娘亲便握住了那粗黑的大棒子,将碎发别到耳后,抬起脑袋,小巧的琼鼻几近贴上,满面红润陶醉地嗅了嗅那猩紫的冠帽。
“如何,大肉棒的腥臊味好闻吗?窈娘最爱为夫刚撒完尿的骚肉棒了。”
浅溪在心里头连连摇头,爹爹真傻,撒尿的棒棒肯定不好闻,娘亲怎会喜欢呢。
可她又错了,娘不仅点了点头,对着硕大的冠帽印上了唇瓣,像是对待什么珍爱之物般一亲再亲。
眼看着本就粗大的棒子又肿硬了几分,爹却在这时候推开了娘亲的手,不许她再亲:“你这淫荡下贱的骚妇,我是有家室的人,才不吃你这勾当!”
爹忽而就生了气,还作势要提起亵裤,娘亲顿时便不依了,哀求道:“爷,奴家不敢与夫人争抢,奴家只想伺候爷,爷便依了奴家吧。”
“骚妇,你这哪是想伺候我,分明是太久没被男人肏穴了,一闻到男人肉棒的骚味就往上凑!”
浅溪云里雾里地听着爹娘的对话,还没品出味儿来,娘便嘤嘤哭出声:“爷,奴家自幼便无父无母,若不是夫人相救,奴家便早就没了命。何况夫人与爷伉俪情深,奴家不敢觊觎,只是如今夫人有孕,行不得房事,还请爷宽恕奴家,让奴家伺候你一回吧。”
“你既知夫人待你不薄,为何还来勾引我?亏她还好心好意替你操办婚事,谁知你倒存了爬床的心思。”
娘亲连忙摇头,泪花点点地望着爹:“奴
·第656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