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一张床上,还有今晚,爹,你在摸自己的……肉棒,对吗?”
陈得生如遭雷击,一时心慌意乱,羞愧难当,他就是死也想不到,儿媳妇竟然在镇上那晚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从她口中说出了那两个字,真是让他一张老脸不知该摆在何处,偏偏又不能否认,也没法承认,只能尴尬地“哦”了两声,恨不得钻进床底下去。
许兰听得出公爹声音的紧绷,虽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可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就不得不顺势讲明白。轻咬了下唇,低声喃道:“爹,这没什么的,那晚,还有今晚,我……我也摸自己了……我想要,想要你,你对我……”
话未说完,实在羞不可遏,到底还是十多岁的小姑娘,面对自己的老公爹,再厚的脸皮也一时问不出口这种话,便自欺欺人地将脑袋埋进被窝,紧张又期待地等着陈得生的回复。
只是陈得生也没比她好的哪儿去,活了四十年,何曾遇到过这等境况,只觉脑子成了空白一片。
他想要儿媳妇吗?想,自然是想!可眼下话一挑明,他就坚决不能接受,扒灰这种畜生事,他陈得生怎么能做?这怎么对得起死去儿子和发妻,怎么对得起兰儿。
可即便心中坚定,手中的肉棒却硬到了极致,从儿媳说出她也每晚摸自己时,马眼就溢出了前精,整个龟头黏糊糊的。
“兰儿啊,你可不能犯糊涂,我,我是你公爹,你是我儿媳妇,我怎么能想要你呢?听话,快睡吧,嗯?”
许兰听见自
·第620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