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被褥,公爹这是每晚都会自己解决,还是因为旁的?
她有些害怕地紧紧闭上眼,压制着自己不安的喘息,生怕被公爹听出来,可心里莫名其妙的有某种期盼,期盼什么,她说不出。
不敢再细想,也不敢再去听,可越是这样,脑海中就满是公爹圈握着猩紫的大肉棒,用力撸动的场景。耳边的粗喘越来越清晰,紧张中带着阔别许久的兴奋,身子不觉绷紧,双腿轻轻夹紧。
过了年她才十七,刚尝到男人的滋味,就守了寡,要说女子没有渴望,那定是假的。许兰几乎要羞哭了,可颤抖的小手也不自觉伸进了亵裤,往那泛起潮意的羞花摸去。
而另一边,陈得生肿胀的阳具已经伸出了亵裤,粗黑的肉柱上布满青筋,滚圆饱满的大龟头泛着红光,马眼隐约可以瞧见湿黏的前精。
他猜想儿媳应该睡着了吧,一手握住棒身上下快速套弄,脑里闪现的尽是儿媳穿着新衣裳时娇俏可人的小脸,陈得生觉得自己的肉棒又粗长了几分,大手抚上阳具下的肉袋,小心地抚摸起子孙袋,那里攒满了数月不曾发泄的浓精。
约莫过了一刻钟,陈得生开始有射意。兰儿兰儿兰儿,压抑在嗓子里不知唤了多少次,才觉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向下腹,再快速套弄了几十下,赶忙提上亵裤兜住,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连射了十多股才渐渐停下来。
许兰听见公爹的喘息声愈见急促,最后随着低沉的一声闷哼,小小的床帏间弥漫开来一股腥膻味儿。
·第618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