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嬷嬷听得直摇头,算命瞎子胡言乱语一张口就来,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严荆川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瞒她,左右是村里人都晓得的事:“我原先也不信的,邪乎的是但凡与我定亲的女子都活不长。”
这是什么奇事,她倒是闻所未闻:“爷还定过亲?”
严荆川颔首,将那落水而亡与被一道天雷劈死的两个女子的事都说与袁嬷嬷听。
“不过都是碰巧罢了,硬要说啊,我倒觉得是那两个姑娘没福气。”
袁嬷嬷是半点不信什么克妻的,她半辈子伺候花楼以色示人的风尘女子,见的人不乏些达官显贵和地主老爷,因而早已了悟这世上唯一道理不过银子和虚与委蛇罢了。什么男人克妻,这等摸不着的风言风语,不过就当个笑话听了。
这样看来,严二爷应当不是那处不行了。如此一来,倒是宽心不少。
严荆川也不管她信不信,反正他早已没了娶妻生子的念想。
严家一大一小两间屋子,严母去世之前便住在主屋,严荆川兄弟俩就挤在一旁的小屋里。自从严荆山离家,紧跟着严母又归天,严荆川便住进了主屋,旁侧的屋子就放些杂物。
眼下来了浅溪主仆俩,他自然要把主屋让出来,径自去收拾那间小些的屋子。
袁嬷嬷刚伺候浅溪梳洗完,出门不见严荆川人影,却见他已经铺好床铺,正要出来锁门。
“爷怎么在这儿呢?”心里头藏着事,脸上不得不装作讶然的
·第592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