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力不从心地瘫在一旁。
符黛养在香闺,哪里经历过这阵仗,如今又累又饿,在水里泡得身体僵冷,再多挪一步她就能哭出来。可是沈铎不是蒋楚风,她没立场撒娇诉委屈,便是再害怕也只能忍着,也尽量不让自己拖后腿,在沈铎起身时,撑起发麻的两条腿跟上他。
月光照在浅滩上,反射着卵石的光芒,倒不致于看不清路,只是符黛的细跟鞋踩在成片的石头上面十分的不方便,好在沈铎腿伤了,一瘸一拐走得也慢。走了一段,符黛干脆脱了鞋子拎在手上,赤脚行走。
沈铎看了她一眼,默不出声,心里倒有点认同蒋楚风的眼光了。
蒋楚风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一早滨州的人手到齐,也传来越州那边乱起来的消息。
也不知是谁推波助澜,昨天火车脱轨的事已经登了报,“沈少帅失事身殒”的消息不胫而走,连带的,还有“鸿门两位当家亦身葬铁轨”。
“这不是半夜收玉米,瞎掰吗?那条路上荒无人烟,谁看见了?”韩元清对于自己被写死的报道,气得鼻子都歪了。
蒋楚风倒不担心自己“死没死”,只是前一日已经跟符家两老说了坐这趟火车回去,这新闻一出,他们怕是要急疯了。
“看来这次还有蒋家人的手笔,无论真假,越州都要乱一回,元清你先回去,看看幕后究竟是谁指使。”
韩元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听手下说符家那边已经往滨州的宅子挂过三回电话了
·第51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