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媚肉一张一合.
紧接着,猩红的菇首嵌入蜜洞嘴儿,猛的一插,便直捣花心.
啊——亦棉长吟一声,立马捂住嘴.凶猛开拓的瞬间让她有一丝疼痛,随后就是难以言表的充实.
萧屹山躬着高大精壮的身躯,宛如一头勤恳的老牛,喘着粗气将那根粗大的棒子连连往女儿那娇嫩的蜜洞口里捣:棉儿方才哭什么?莫非你心疼他了,嗯?啊……爹爹,傅,傅大人也是可怜人……我……萧屹山闻言心中一紧,卯足了劲扶着棉儿的细腰蓄势待发,低吼道:他可怜?萧亦棉,爹爹不准你心疼,不准!难道你忘了是何人干得你花汁乱颤,何人用精水把你那蜜洞灌得满满当当?现在倒念起她可怜了?从前不见亦棉与傅守政独处倒还好,如今亲眼见了,萧屹山亦未能免俗地吃味儿.
说着,男人猛的一捣,深深肏开了宫壁.
小女人哀鸣一声,娇娇哭出声来:爹爹坏……你既不准棉儿心疼他,为何当初让我嫁到傅家来,为何?一句气话却是让萧屹山如遭雷击,半晌才哑声开口:棉儿,抓稳!然后,他握住亦棉细软白嫩的腰肢,抿着唇猛烈抽动起来.大棒子在销魂的蜜洞中大刀阔斧地驰骋,又被紧致的花壁紧紧绞弄,花心上的小嘴儿又吸又舔.
啊……太粗了,好深……嗯啊……亦棉趴在床榻上抑制不住地媚声淫叫,身子软得跟滩春水似的.
萧屹山贴下身去,用舌头舔舐着女儿光洁的背脊,沉声开口:棉儿,不如,我们也走吧……天涯海角,
·第72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