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是疯了才会对这年轻人纯粹而直接的欢喜,真的生了羡艳之情。
在高位久了,只是越来越知道高处不胜寒罢了。皇帝忽然想起自己做太子时,父皇在他十六岁指的太子妃正是他喜欢的小姑娘,十八岁时两人有了第一个孩子,他初为人父的喜悦是那样由衷,无关朝堂亘古不变的暗流,阴谋阳谋。
与喜爱的姑娘有了属于两人的骨血延续。这本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啊。
后来,那姑娘还未做过一日大楚的皇后便早逝,再褒美的谥号再隆重的陵寝棺柩,都只能成了他人口中的谈资。而失了母亲的长子,看着后宫女人的增加,新的孩子的出生,渐行渐远,早逝在了而立的第一年。
看着萧燕支,忆起的却是十八岁刚知道了妻子有了身孕的自己。
皇帝忽然觉得有些疲累。他向年轻臣子摆摆手,似是有些不耐:“都随你。回去等旨罢。”
萧燕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复。再行了礼告退。
殿下再无人。
皇帝默然扫了一眼萧燕支的上表,唤了内侍来起旨。
御笔一挥,给萧燕支在光禄勋下寻了个右大夫的职,正二品官制。光禄大夫本就是闲职,多是兼任,如今给了这样一个位置,并特写了无需进宫觐见,大概也算能合了他的心意吧?
萧燕支的全身而退,亦是镇南侯府的自保手段。
这大胜归来的二公子究竟如何封赏,全朝上下内臣外臣都在等着看。倒不是为了真的好
竹月霁。(二十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