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唤了声言霁。
言霁很是配合地向侯夫人求情:“燕支在钦州时略受了些伤,虽不严重,却总是不见痊愈,其中有处就在膝盖上……”
小姑娘这样说,自然也就没有再罚着萧燕支的道理,侯夫人忍着不含笑意:“你有姑娘愿意宠着你,本就是你们小夫妻的事,只盼你别辜负了她就好。”
萧燕支正撩衣角要站起来,听到母亲这样说,又正正经经行了礼,面露认真:“我不会的。”
将两人送出门,侯夫人又抚着言霁的手背,道:“若以后有哪里不舒服,就和娘说。”说着又横了萧燕支一眼,“你虽是医者,怀着身子这事儿,娘总是比你多经历些。”
妇人的手细嫩而不过分柔弱,抚在自己手背上,有些微的暖意,就像她的话一样,温度将好,不灼人。言霁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父母早亡,过往相处的点滴再向努力记住,最后也无法抑制的模糊凋零。
她回神,对上萧燕支与侯夫人有些担忧的目光,有些尴尬的垂眸,想抽回手。但又没有真的付诸行动,只是小声地回了一句:“谢谢娘。”
声音怯生生又软糯糯的,侯夫人被这一声唤得心情极好,愈发面容和蔼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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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没死!!!坑也不会弃的!!!我还有好多设定想写呢!!!!
但是马上考试了真的没什么空qaq一口气把想交代的快速过了!!这章我一边写一边觉得崩的吓人
竹月霁。(二十七)(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