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的究竟造成什么效果的萧燕支,竟觉得又回到了两人拌嘴的时期,萧燕支本就是性子坦荡明朗的人,大战前后是压力倍增才变得寡言而深沉,言霁心疼那时的他,也不碍着久而把这层压抑替换成了他的性情,如今回京城,他倒是毫不费力的变回了侯府二公子。
自己挑的男人,大抵是不能后悔了吧。言霁一面慨叹,却又在心里头喜悦,这样明亮的少年郎,终于是回来了。
这顿平常的早膳吃的有些微妙。
饭后侯夫人先叫了萧严进去。
“这么大的事你事先知道吗?”侯夫人心里一时也说不上生气,也说不上喜悦,最多的就是意外。
“知道的。”萧严斟酌着词,想帮那小俩口铺个道儿,回答地非常谨慎。
“那你为什么不告知娘亲呢?”
“我想,这样的事,他们不说,我这个大哥怎么也是个外人,先说总是不妥的。”萧严讲了在钦州时,萧燕支生死未卜,言霁说过的那些话。
侯夫人闻言感叹,可真是个让人怜惜的好姑娘。
午后。
两人行了见长辈的跪拜大礼,礼罢侯夫人扶了言霁起身在一旁坐下,看这姑娘眉眼是愈看愈欢喜。
先前萧严在钦州受重伤回来的时候,太医院太医问诊,看了伤口的处置与照料,格外细致谨慎,同镇南侯夫妇二人偶然提起竟像个女子手法。侯夫人不明所以,镇南侯略一思索便肯定了御医所言。
神医已经年迈,后
竹月霁。(二十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