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认成是小门小户攀了高枝儿的柔弱娇花,独在世间二十年,有的是自己的风骨与姿态。
“母亲,她是……”萧燕支思忖着转换了几个说辞,“是她您儿媳妇儿,姓言,单名霁,光风霁月的霁。”
言霁的手被他大掌牢牢攥着,指甲无意识刮着他掌心,指尖有些凉。
她很紧张。
场面只绷了几秒。
言霁眼见着夫人笑开了花,萧严之妻扑哧笑出声闹开了:“娘你就不要吓妹妹了。”
言霁:???
萧燕支松开两人的手,上前一步,心底轻叹了口气,自己不在家二年,母亲与嫂子似乎越发爱闹了。
“你信上只说你认定了这姑娘,却没说你二人在钦州竟是已经嫁娶,也亏得你大哥知道告诉了我,等你回来只需问问需不需要重新行礼仪。”侯夫人数落完儿子,上前亲自执了言霁双手,将她带上前:“霁儿,刚刚吓着了吧?”
言霁低头望着扶住自己的这双手,温暖而柔软。她抬头,漾出一抹笑意地摇摇头。
萧燕支听到这般说辞,望了一眼萧严,心想大哥果真心思缜密,事先同家里说了两人已是正式夫妇,他原先还不知该怎么开口讲言霁身子的事情,倒也不是怕家人为此轻贱了言霁,只是家中向来管教甚严,若是让母亲与嫂子知道自己还未成亲就让好人家的姑娘怀了身子,两人怕是打断他的腿都不为过。如今萧严替他寻好了圆场的说辞,他自然也乐得配合。
“你
竹月霁。(二十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