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言霁想的很清楚,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身死,抑或是两人最终仍是殊途,她都不会舍得放弃这点骨血。原因无他,她爱萧燕支,热烈而烫灼到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地步。
她不会为了男人舍弃自己的人生理想,这无关爱情的有无或深浅,这是言霁人生的信条与法则;但她愿意替她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这已经是她理解的爱情中心甘情愿的极致。
这不一样。这是言霁所能给出的,最浓重深刻的一划了。
言霁从不是王贵府上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儿,她有主见,性子坚韧,行事作风稳妥细致。她把自己的真心剖得赤裸裸,悉数展现给萧燕支看了。
“萧燕支,”言霁连名带姓的喊了他,抿了抿唇,“如果你能懂,那我把我们两个,全部交由你。”
萧燕支郑重地用手绕过她脊背揽她入怀。“我都明白。”他吻了吻言霁发顶,“你们两个,现在交给我了。”
并没有多缠绵悱恻、山盟海誓,却是一句重过人间无数。
男人的成长,只在一瞬。有了责任,方觉双肩微沉。萧燕支后知后觉的眼眶有些涩。
他九死一生自战场上凯旋,第二日就成功抱得他的姑娘归,顺带的直接升级做了父亲。
他真的还活着么?还是梦?如此真实的梦境?
言霁听到细微的哽咽声。抬头间萧燕支清润双眼有些红,强忍着眼泪。
“你哭什么?”她不太明白这男人怎么这
竹月霁。(二十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