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黑了。言霁有些困倦,抬指揉眼。早妊的其余反应在她身上并不明显,就是每日都极易疲累,乏得不行。
言霁自己是个大夫,也不知该怎么做,轻易用药是决计不行的,也就只能将手头的事放放,累了就去休息。
萧燕支只当她是春日倦懒,温声问她愿不愿意同自己去见一见大哥。
言霁心想:你那人精似的大哥在你出征的时候早找过她不知道几回了,但还是整理了衣裙,同他一起出去了。
这一次见面果然是为了能让萧燕支正式的将言霁介绍给萧严。几案边坐着的与一旁略倾身行礼的神色如常,两人都心照不宣,只有萧燕支一人颇隆重,居然平白的还有些紧张。
回房后萧燕支还有些善后的军务要处理,也得想理由搪塞朝里为什么提前先回来了,又见言霁面上倦色不改,便让她先行沐浴去了。
言霁出来的时候一身宽大的纯白寝衣,带着温润的湿气,她洗了发,过腰长发漉湿,正用巾子微侧着头擦拭。乌发红唇,五官细致,美得朦胧而澄澈无暇。
萧燕支顿时觉得手头上不过是封解释自己为什么先回来的上奏表么,等等晚些也无妨的,哪有面前与心爱的姑娘耳鬓厮磨来的重要?
他心安理得抱过言霁给她擦头发。女孩把巾子给了他,也乖顺地将背靠倒在他怀里。
萧燕支由背后将她抱了个满怀,双手轻柔地压着巾子以便吸干发间湿意。纤细的脊背贴着男人胸膛,沐浴后澡豆气味格外清新,熏
竹月霁。(二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