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可援军是不可能几万人同时赶到压阵的,一批一批的增援每次至多不过一万,他们在关口备好重兵从数量上压制蚕食,那便又是一处死地,力图耗垮南境军。
他不能畏惧。他是萧家儿郎,虽是顶替大哥并没有长此以往的打算,但钦州营交由他管制,他在一日,就不是为他自己一个人而战。远在京城的母亲父兄,骨肉血脉手足,都等着南境这一仗的最终盖棺定论。
他不想死。钦州城里他心尖儿上的姑娘,他暗自决定要护好她一辈子的,那姑娘还在等着他回去,她会亲口说,自己愿意嫁给名叫萧燕支的儿郎,夫妻合卺,并蒂莲开。
萧燕支有太多的不舍。却还是做了最冷静甚至冷酷的判断。派兵增援只会增加无用的内耗,就让他与这四万将士再搏一搏,搏赢了就是丰功伟业;搏输了,说到底也就这不多的人命罢了,若至那时,南境数营都会由萧严调度应战,兄长的谋略与大楚的数量压制,他们不会输的。
是以他让最亲近的副将无论如何也要突围出去,把消息与一封信带走。要让外头的人知道,千万不可援军;也要让萧严知道,休整二年,该严阵以待了。
萧燕支说完,副将看着他的侧脸仍有些愣。他拍了拍副将,居然微微有些笑意。“别看啦,快些走。”
那笑容里有和煦暖意,又带着少年生涩与大无畏,搅着微黄夕阳,灼烫得副将几乎要留下泪来。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蹲下单膝行了礼:“将军保重。”
这一路的突围,
竹月霁。(二十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