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了,此刻被骇得只有瞪大的眼。
萧严心情何尝不复杂。莫如同他也是在钦州营十年相识的,他职位不高,但资历老,纯然就平添几分信任了。
这样一个人,竟是个细作。这颗钉子,埋的深而久。
他走至莫如身边,用手卡着他的下颌,那是审犯人时常用的手势,防止咬舌自尽用的。
莫如被用力掰着下颌,他忽然迸开癫狂笑意,极为含糊呐喊:“来不及啦!萧燕支已经被困死!能折了他,也值了!”
萧严看他神色隐隐有不详之感,他强迫莫如打开口腔,里头发黑的血没有阻隔地溢了出来。
他服了毒。不知是刚刚临时服下的还是早就服下如今发作。他仍在笑,牙齿被血色全然染红了,双目也泛出血色,很是可怖。
言霁坐着。腥臭的血味让她胃内翻腾,她暗自调息才压下反呕之意。
她人生的前二十年都在行医识草药,活得通透而单纯,直至此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莫如愿意为他国做细作,为什么他那么恨萧燕支。
萧燕支为人坦荡赤忱,在是非面前更是利落果敢,少年为将者如此,还会被人忌恨到如此地步么?
言霁不懂,也不想懂。
她不在乎。
莫如这事后头怎么处理了她全然不知,当晚萧严请她过去,问了问萧燕支出征那日的情况。
得知端倪只是萧燕支身上一件里衣,萧严一时愣住。
“原来如
竹月霁。(二十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