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霁就跌坐在门口处的青砖地面上。想着萧燕支先前满心期待的那些话,眼泪就一直往下落。
她怕萧燕支不敢真的违逆了朝廷只是哄骗而已,更怕萧燕支为了迁就自己心非所愿地折了大好前程。
言霁知萧燕支爱她,为她做什么都可以,可又因为她爱他,所以她更不忍心了。
——就等他回来,好好问问他,再给出答案吧。
当下,只希望他平安归来。
言霁忽然觉得有些冷。
萧燕支走时带上了门,她却没有去将房门插上销。
夜风吹开了房门。
二月破晓前的风,原来那么凉。
言霁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外头天色稍亮,她起身换衣梳妆,然后没有惊动别人的走回了药庐。
今日药庐白日是她坐诊。
言霁还是言霁。萧燕支不在身边了,她不该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药庐内仍处在清晨的一片沉寂中。
她由边门进入,悄无声息地在前厅药草格里头取了几味药材。
加水煎服,煎成一小碗后饮尽。步骤极其简单,多花不了她一刻钟。
言霁端着这只白瓷碗,里头药汁棕黑,残存着些微热气。
她还记得这药的味道。因为是自己服,图个药材少些的方便,主调味用的药材她都没加,故而味道薄而纯粹,酸味令人作呕,还有几缕不遮掩的辛辣与苦涩。
她忽然觉得这药那
竹月霁。(十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