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没有空隙,阳具入得也比寻常体位要深一些,没有大起大落的抽插,就埋在幽径深处。先前随着动作一点一点啄吻穴壁与宫颈口,便偶尔刮擦过几处时,言霁猛地哆嗦一下绷直了跨在两边的小腿与足,也夹紧了下身花径,绞得萧燕支也吐出了一声低吟。
言霁没有力气了,全依着萧燕支用大掌摆弄着她的腰肢。
他成心在找之前戳碰到的敏感点。观察她的神情,找到了便略提了腰变着角度变着法儿的戳刺。
“不要……不要那了……呜……”不过几下,言霁便觉得酸麻的可怕,几下撞撞到了心口般喘不过气,指尖泛白,控制不好力道得在萧燕支背脊上抠出印子,头脑发晕唇齿发干,体温攀升,魂魄都仿佛被那汹涌的波涛蚕食殆尽。
又一场汹涌的高潮袭来,言霁闭目仰头,全身抖颤,呻吟不止。
萧燕支在她攀至绝美峰顶后亦不再有所保留,在密集的收绞颤抖中顶开宫颈口肆意狂乱的抽插,低吼一声后,阳具抽搐,在花底射出自己浓白灼热的精液。
言霁的发间微湿,莹白的大片背上也有汗意。高潮的极致快意之后总有些倦意,泄过后的阳具还在身体里,她依旧是上位,伏在男人结实胸前不想动。
萧燕支由着她趴伏。欢好后这样的亲密接触如鸳鸯交颈,言霁是他的,他也是言霁的,让他觉得异常餍足。
外间有了烟火与爆竹的声音。除夕过了,新的一年到来。
听到这辞旧迎新
竹月霁。(十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