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如兄长,他也乐得多照顾他一些。
一次小战役中,少年带着病请缨应战,被流矢射中了胸腔。原本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最后却因为身子弱没有救回来。
还有很多人,由十几岁的少年,有只大他几岁的青年,也有戍边已久的叔伯之辈,也许曾经在军里调侃过几句,喝过一壶酒,如今已天人永隔,成了无定河边骨,再也无法回到春闺做梦里头的人。
萧燕支愈讲愈伤感,眼泪再也忍不住。讲过故人,他开始细数着在南境的两年戎马生涯。
言霁从侧手边拥住他。
萧燕支将额角抵在言霁的胸口。额前刘海揉散了黏在额头,不敢肆意,眼泪无声地淌,是蜿蜒的河。
言霁一手越过他的脖子去搂男人肩膀,努力将他全部拥住,一手在后背轻抚着他的脊骨。
萧燕支有些抽咽,声音低低的,时断时续。
“我在京中长大,十二岁离京拜了师学了拳脚功夫与剑术,十六岁又回到京城。回来之后一直就在想啊……江湖悠远,若是能抛开世事远遁江湖,岂不快哉。”
“可我是镇南侯府家的儿子。萧氏之子,就有镇守南境的责任。”
“父王的通令未至,我就知道要钦州顶替大哥了。”
“我什么军功都没有。父皇让我到钦州来,皇上给了我三品将军之职。我掌领钦州营,只是因为我是萧家儿郎。”
“我除了是萧家子,其余远是没有资格的。”
竹月霁。(十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