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大幅抽插,而是搂着她让阳具穿过宫颈口仔细研磨,享受着宫颈口牢牢吸吮阳具铃口的销魂快意。
身子深处被磨得越来越酸麻,水液不停涌出。言霁已然累极,可快感的极度欢愉之后竟还能继续攀升,最终爆发。
言霁又一次绷着身子到了高潮。接连多次的巨大快意让她觉得自己像置身一团火焰中,就要被烧的粉身碎骨了,只能满脸泪水靠在萧燕支的胸前摇着头失控哭喊:“呜……不要了……呜……”
萧燕支被甬道内细嫩穴肉挤的也快发疯。言霁高潮中的身子不断颤抖,下身花径反应更是剧烈,死命绞着阳具不让它再动,水液涌出,冲刷过牢牢堵着前路的阳具铃口。他腰脊一松,硬着劲头又是几下大开大合的插干,就着言霁还没平息的高潮,抵着她的宫颈口射了出来。
精液熟烫,灌得小小宫胞溢满发胀。停止抽动后言霁神色有些迷茫,在萧燕支怀里喘气。
萧燕支慢慢将她放回榻上,在她身边躺下,也匀着气息。
呼吸逐渐趋于缓和。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体味这猛烈到令人恐惧的快意,言霁的精神还是有些散,愣着愣着就睡着了。
言霁进房时才酉时五刻,两人胡闹再久也不过戌时三刻,离晚间入睡还有近一个时辰。萧燕支拥着她原本还想说会儿话,见她累得阖了眼,便稍作清理也灭了烛火睡下。
言霁清醒过来,周遭一片漆黑。动了动身,双腿有些酸意,腿心有什么东西在向外淌。
竹月霁。(十二)(4/7)